狂妄武尊 第六十四章 :熟识陌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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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四章 :熟识陌客

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06-24     七尊者孔连阳之所以在自己的望日峰上划出禁行区,目的自然是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。他时常在射日台中修炼自己独门的“化力无形功”,寻常弟子都是不得靠近的。     如今时日临近八尊竞位的大日子,望日峰上所有弟子都知道,此次自家师父对于八尊首席志在必得,对于当初师父定下的严禁靠近射日台的命令,更是严格恪守、不敢有违。     若是孔连阳真的能够一跃成为八尊之首,作为弟子,他们的地位自然也将直线跃升一个层次。     然而几天前,七尊者又下达命令,说射日台后的那座花园也不许弟子靠近,从前打理花园杂事的弟子,也暂时移居其它地方居住。     望日峰上弟子们都在揣测,都知道自家师父是在秘密的为八尊竞位准备着什么,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,这个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情况。     他们只知道,师父这些天闭门不出,也没有安排他们日常训练,甚至也没有让他们加强一下望日峰的巡逻警戒。     孔连阳对自己门下的弟子十分放心,以他的威严,说出的话就像圣旨一般,不会有弟子敢于违背。对于望日峰之外的弟子,他也知道,他们各自也有师尊管教,在眼下这样的非常时刻,各自都会有忙不完的事情,不至于跑到其他地方乱逛。     而对于山下的外来人,七尊者更不必担心。阳元派在山门处布置有武艺高强的弟子把守,可以把绝大多数的不速之客拦在山下。     可七尊者却恰恰没有料到今天会有江夏这样的“无业游民”造访,这让他的这种上紧下松、全不设防的布置,变成了致命的疏漏。     暂时失去了强有力日常管束的望日峰弟子们,在孔连阳闭门不出的日子,相当于是获得了一个长假,临近中午的时辰,还有不少人仍旧关在屋里睡大觉。少数外出活动的弟子,也不会注意到在自家的房顶上,会猛然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……     越来越靠近射日台,江夏在避过了几名路过弟子之后,终于勉强感受到了一点潜入的刺激。不过这种刺激还没来得及让他足够兴奋,他便已经翻身越过高墙,进入望日峰的核心区域――射日台了。     一路上,没有被人发现。这一点江夏好不得意。以他现在的反应和轻功身法,如果连这一点都办不到,那明天的八尊竞位他也没有必要再去了。     射日台被无比夸张的高墙包围,中央是一座有些异域风格的尖塔,像锋利的利箭一般直指天际,在天空中一轮艳阳的照耀下,还真有点“射日”的意思。     除了那突兀的尖塔,另一个让江夏倍感好奇的东西,便是旁边空地上,那高耸的四根石柱了。     躲在角落里远远眺望,可以看到那四根石柱被铁索连接起来,每一根铁索上还各自下垂着几根铁链,铁链的末端,则是一块块奇形怪状的巨石!     “这……难道七尊者平常就用这些东西练功吗?”看到这样奇怪的配置,江夏自然而然的往练功方面联想,“可是,用这些石头能练什么功?当沙包打吗?那叫自虐吧!”     这时候,江夏开始盼望七尊者赶快出现,走到那些石块中间去练习一番,好让他自己看个明白。     可是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整个射日台高墙大院内,却见不到半个人影。     “好吧,看来七尊者阁下是在花园练功呢。我待会儿去偷兰草,可不要被他老人家看到才是……”江夏小心翼翼的从角落里出来,沿着墙根快步走到了那几根石柱下,近距离的观察了一番那些怪石。     “这每一块石头都得有上千斤吧?”与此同时,他还注意到地上有一些碎裂的小石块,像是被人从这些巨大怪石上敲落下来的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心里惊叹:“他还真是把这玩意当沙包在打啊!看来我得好好提防一下这位七尊者才行!”     深感此次潜入不虚此行,江夏暗暗得意,继续朝着花园那边行去。     越出围墙,观察左右,确定四下无人,他飞速的冲了出去,穿过一片空旷地,终于钻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。     说是花园,其实这里还有着许多树木,满地的花花草草并不是养在花盆中,而是直接长在泥土里,丝毫看不出人为栽种的痕迹。     江夏弓着腰穿梭在花丛里,想帮陈悠然找寻兰草,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识兰草究竟长什么模样。在他看来,平淡无奇的兰草和一般的野草没有多大区别……     “我还以为七尊者只种兰草呢,原来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花……不管了,随便拔几颗给陈叔带回去好啦!”此时此刻,占据他脑海更多的,是探查七尊者的所谓秘密,而不再是帮陈悠然找寻兰草。     “你记住,真气必须做到收放自如,否则伤不到敌人则罢,自损身体就得不偿失了!”     随便拔了几颗花花草草揣进怀里,江夏正不知道该如何探寻那个秘密,却忽然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。     “七尊者!”他可以确定那是孔连阳的声音,因为当初在甄徒大会上,这位七尊者曾经展露出与他外表严重不符的和蔼一面,柔声和气的安慰过被他击倒在地的雷盛。     此时此刻,这声音这语调,也如那天安慰雷盛之时一般和蔼,江夏一听便知。     “我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原来是七尊者在这里调教自己的徒弟呀!呃……调教就调教嘛,为什么还不许其他弟子靠近呢?莫非这师徒二人有什么不伦之事?哇哈哈,我太邪恶了!”     窝在花丛里,江夏心里毫无顾忌的瞎猜着,循着声音的方向,他开始一点一点的朝那边移去。     此时的他丝毫不敢怠慢,孔连阳是武艺高深之辈,感知能力自然也比寻常人强上不少,此时若还像刚才在外头那样动作张狂,铁定会被发现。     又近了一些,江夏仍旧不敢抬头观看,只能默默的听着孔连阳和他弟子的对话。     “这一次你也必须学会隐忍,不到最后时刻,不能展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!”这一句,是七尊者在教弟子战略战术呢。     江夏暗暗得意:“要论隐忍和一鸣惊人,哥哥我才是高手!嘿嘿……”     “是的师父,徒儿记住了!”     这个声音,让江夏大吃一惊!几乎让他忍不住想起身一探究竟了――因为他清楚的认出,这声音居然是来自于自己的手下败将――雷盛!     “怎么可能?他早就应该下山,怎么会在这里出现?”江夏实在忍不住要求证,便壮起胆子微微抬头,轻轻在花丛上撩开了一道缝隙。双眼看去,只见七尊者孔连阳背对着自己,那名正受指点的弟子面朝他这边,恭恭敬敬的听着七尊者说话。     虽然微微有些低头,但这人的面容五官还是让江夏看了个清清楚楚。     “身形倒是有八九分相似,可这张脸……绝对不会是雷盛啊!”江夏看得清楚,眼前的这名年轻人,与浓眉大眼高鼻梁的雷盛绝不可能是同一人。     这让他感到困惑不已。如果他选择相信自己的耳朵,就不得不否定自己的亲眼所见。这是一个难以取舍的选择。     “你要时刻注意,千万不要露出马脚,否则不仅是你,连为师也会受到牵连!”孔连阳这句话,听得江夏心里咯噔一下。     那弟子道:“师父放心,徒儿记住了!师父为了助徒儿雪耻,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徒儿此生虽短,无以为报,但愿来生能为师父当牛做马、效命至死!”说着说着,扑通跪地,连连磕头,言语悲戚,又显几分慷慨。     江夏听得连连皱眉,闭上双眼,雷盛的样貌就在他脑中浮现,暗叹:“太像了,太像了,他怎么可能不是雷盛呢?”     孔连阳伸手扶起弟子,叹道:“为师交代你的事,你可得毫无差池的帮为师办到才行。那些来生当牛做马的话,都是虚的,你提它作甚?”     那弟子点头道:“是,师父!只要徒儿能亲手击败江夏,师父交代的任何事,徒儿都保证全力做到!”     孔连阳衣袖一拂,鼻孔里透出不悦的声音:“嗯?为师刚刚才叮嘱过你,你怎么这么快就能忘记?你天天把击败江夏挂在嘴上,就不怕引人怀疑吗?”     “啪!”那弟子开始自打耳光,“徒儿该死,徒儿该死,以后再不敢犯!”     孔连阳任由他掌嘴,一言不发。     江夏心中豁然:“雪耻?还要亲手击败我?你要不是雷盛,老子就不姓江!哼,雷盛啊雷盛,没想到你小子居然阴魂不散,现在连易容术这办法都用出来了,搞这么复杂,就为了击败我?嘿嘿,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……”     陡然获悉自己明日将碰到这么一个老对手,江夏的心里不知为何,竟然充满了期待。他很想看看,在孔连阳的帮助下,雷盛这位当初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的程度,是不是够实力与现在的自己一决雌雄!     江夏这边心情复杂,那一头,孔连阳也终于让雷盛止住了自虐。     “雷盛,为师最后一次提醒你,你现在叫朱大壮,以前的雷盛,已经死了!”     这一瞬间,江夏明白了,所谓的易容术,无非就是一个偷梁换柱的把戏,孔连阳多半是偷偷杀害了一名自己的弟子,然后让雷盛戴上和这名弟子神似的人皮面具,冒充身份,方才能让他具备参加明日八尊竞位资格,也才能让他有机会和自己相遇、“雪耻”。     至于雷盛要如何扮演这名被害弟子,如何在这名弟子生前的朋友圈子里生活,而不至于引人怀疑,江夏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。     “为了帮助自己的弟子报仇雪恨,孔连阳竟然敢冒这样的风险,这太不正常了!”思索之余,江夏心里还是生出了几分的怀疑。     又听那边雷盛似乎不甚放心,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师父:“师父,徒儿还有个问题,不知当不当问……”     “说吧!”     “那‘雷盛’的尸体,师父究竟是如何处置的?若是有朝一日被人发现,师父便会因徒儿之事受到牵连,徒儿良心难安啊!”     孔连阳哈哈大笑,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答道:“这个你大可放心,为师做事从来不会有何疏漏!”他挥手指了指四下的花丛:“你不觉得这些花草,这些天长得特别艳丽吗?徒儿啊,养花最重要的就是花肥啊!”     此言一出,窝在花丛中的江夏愕然,强忍住心里的不适,缓缓的将刚才收入怀中的花草一颗颗的拽了出来,丢到了地上,心里怒骂:“人肉花肥!七尊者你好歹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