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武尊 第一七四章 :城隍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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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七四章 :城隍庙

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10-06     城隍庙中,鲍柯分辩完毕后,那个陌生的声音停了一会儿,显然是在仔细查看鲍柯面容,随即道:“原来是你。你不去寻找戒指,窝在这庙里干什么?”     未等鲍柯回答,那人又道:“喔,你是想在此守株待兔,等有人来刻画记号之时,趁势夺取戒指么?”     鲍柯不知道这人是赞他狡猾,还是疑心他意在自占戒指,支吾两声,竟不知如何回应。     江夏在墙外听得清清楚楚,觉得此时自己若是再不随机应变,只怕鲍柯一通胡说,将自己编来骗人的谎言和盘托出,叫那邪火派密探听去,自然是立马露馅。     于是他一个垫步跃入庙中,双眼锁死了制住鲍柯的那个高大汉子,自半空中单掌斜劈了下去。     鲍柯认得江夏的身形,喜道:“江少侠,此人便是城中密探哪,一场误会而已,你可别伤了他。”     说话间江夏的掌风已到,那密探感知强敌来袭,立刻松开了钳住鲍柯的双手,专心抵御。     鲍柯还待说话劝架,却被江夏掌风一拂,跌倒在了旁边。又听江夏厉声道:“你给我闭嘴,待我拿下此人!”     鲍柯见江夏一本正经,也不知其中蹊跷,只好噤声默默观战。     只见江夏一套掌法间不容发的不断使出,裹挟的真气甚至在周围地面刮出了几条小龙卷来,显然是在全力的进攻。     那密探仅仅只招架了两招,立刻便在这攻势下节节败退。他已然认出了江夏,知道眼前的对手便是那夜在战场上击毙自己掌门的仇敌,可无奈技不如人,根本无从反击。     细细一想,只道是鲍柯等人前去偷取戒指,却被江夏发现,威逼之下,才带他前来此处捉拿自己。     那密探后悔自己当初发信邀请之时没有甄选出足够强劲的帮手,以至于让自己现在不得不自食其果。     心中认定了自己的败局,密探最后也无心恋战,可要想逃走,却一次次的在江夏密不透风的拳掌之中被拦截下来。     一不留神,“啪”的一声,已被江夏拍中了左肩,巨大的力道顺着身体传导下去,双腿顿时难以支撑,“扑通”便即跪倒在地。     “哈哈……大真国江爵爷,您老人家可真是好雅兴,千里迢迢的回到这边关小城,在这半夜三更之时设计捉住在下,不知有何贵干?”无路可逃,密探干脆放声大笑,说起话来嘲讽意味明显。     江夏深知此人乃是邪火派的耳目,如今孤叶城中贴满通缉自己的告示,此人却还称呼自己为江爵爷,自然是在羞辱自己。不过他也不以为意,毕竟鲍柯还在一旁,这一出忽悠好戏还得继续编造下去。     脸上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冷哼道:“奉上峰之命,前来捉拿你这个勾结外敌的叛徒!”     这一句话说得模棱两可,鲍柯听来,只道是这密探乃是背叛了圣火派,而那密探则是土生土长的孤叶城人,听了这话那也没什么可争辩的。     “江爵爷如今自身难保,却还要为国尽忠,着实难得,在下佩服得紧哪!”争辩无从下口,讥讽却是随时都可以进行。密探便盼江夏怒气中烧,一掌下来劈死了自己,省得待会儿被逼问一些对门派不利的重要机密。     江夏冷冷一笑,道:“事已至此,阁下就不必装了,你的事情,上头了解得明明白白,可我的一切,你却未必知晓,说这些话,对我可是没有半点影响。”     转而对鲍柯道:“鲍兄,有一事事先未能和你说明,着实是因为此事关系到我派机密要务,还请见谅。此人勾结外患,企图里应外合,让那混入我派的奸计得逞,其中细节,我还得单独审问于他。”     那密探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江夏在说些什么,骂道:“你这天杀的混蛋王八,老子和你们阳元派有何关系?你要审问老子作甚?”     鲍柯听那密探说话,像极了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再加上他潜意识里也更加相信江夏,便点头道:“江少侠谨慎行事,那本就是应该的。既然少侠要单独审问,鲍某也不便在此久留,这就回客栈休息去啦!”     江夏点点头,鲍柯如他所言,跃出了城隍庙院墙,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不闻。     那密探在江夏的看护下不敢有半点妄动,便是想撞墙自戕也无法得逞,而那咬舌自尽的勇气,终究还是无从寻觅,只好破口大骂,各种污言秽语一股脑的冒了出来。     江夏皱着眉头,伸手在那家伙的喉头上轻轻一按。那密探顿时觉得喉咙剧痛难当,再想开口说话,便如火烧一般的难受,骂人的言语,立刻便停了。     “今晚的事情纯属突发情况,幸好我来了,要不然鲍柯和这家伙要是言语对质,我立马就得露馅。”江夏暗自思索,“捉住这家伙也好,我就趁此机会,问问他那天元晶戒之中,到底有什么蹊跷,值得他们这样兴师动众的想要寻回?”     这个问题他一路上都在思索,按理说,如果他们看重的是戒指上的高纯度天元结晶,这便和他们掌握结晶矿脉这一传言相冲突,另外,如果那戒指上的晶体果真珍贵难得的话,战斗中乌鲁索耶和江夏齐用“聚合”技能,竟已将其中一枚消耗大半,由此大概可以判断,这玩意说到底其实只不过是一种高级战斗消耗品罢了。     思来想去,江夏觉得邪火派看重的,无非就是两点。其一,是那戒指本身的意义。乌鲁索耶亲属的戒指,竟在战场上被他夺去,这对火喇国来说定是奇耻大辱。其二,便是这戒指中另外还隐藏了什么重大秘密,而这秘密也只有戒指中独藏一份,导致邪火派必须想尽各种办法,将其寻回。     而将这两种可能性一对比,江夏认为,后者的可能性无疑要大得多。     本来还以为只有在那盗戒之人现身后,自己将其制服,然后才能从密探口中问知一二,可没想到,这一切却被分解提前了。     先行捉住了密探,江夏只能提前审问。好在此时从时间和路程上来判断,并不用担心那盗戒之人现身,审问放在这城隍庙中,那也未尝不可。     斜眼瞥了那密探一眼,见他捂着喉咙不住的干呕,江夏笑道:“着实抱歉,刚才这一下手太重,弄伤老兄了。”     那密探张嘴欲言,却又觉得如举千钧一般的困难,只好用双眼怒视江夏。     江夏让他暂时变成哑巴,一来是怕他高声大叫引人注意,二来则是担心他胡言乱语,扰乱了自己判断。     “哥的审问,自然要有哥的风格,嘿嘿……”脸上浮出笑容,江夏蹲下了身子,和颜悦色的对那密探道:“告诉老兄一个好消息,你们千方百计想要夺回去的那枚戒指,现在已经不在我这里了。”     那密探将信将疑,面无表情。     江夏又道:“你想想啊,若是我还带着戒指,刚才就该直接放冰将你冻住,何必费那么多功夫舞拳弄掌的?”     这句话着实半真半假,真的一方面,自然是说那戒指确实不在,可江夏却没说自己其实随身带着几片在沙漠绿洲中挖出的结晶体,要想施展“聚合”技能,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。     那密探听了这个理由后,却显得信服了许多,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     江夏嘿嘿一笑,道:“既然戒指丢了,我自然是想找回来。嘿嘿,这么珍贵的东西,再落回你们邪火派的手中,我大真国百姓,岂不是又得遭殃?”     这话说得模棱两可,既像是他知道了戒指的什么隐秘,又没有把话说死,不至于被人挑刺露馅。     果然,那密探脸色一沉,显然是开始担忧起来。     江夏续道:“我知道,那个盗取戒指的家伙回来联系你,所以嘛,我决定代你的班,帮你收货,嘿嘿……”     那密探重重的哼了一声,心里只骂江夏不够光明磊落,不过转而想到自己这边怂恿人前去行偷盗之事,那也没什么值得称颂的,也就只好叹气了。     “好,接下来我问你问题,你只需要点头摇头便可,若是说实话,我心情一好,还可放你一条生路,若是让我瞧出你是在骗人,那可别怪爷爷心狠手辣!”江夏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对方听了一遍,然后才转而开始了这次审问。     开场白却是:“你听好了,爷爷我有言在先。你心里肯定在想,老子说谎,你这小子怎么看得出来?嘿嘿,那你就错了!爷爷我自幼学习心理学,你小子屁股一翘,爷爷便知你要拉屎撒尿!好比你这一对招子,说谎之时,会不自觉的往右上方瞟,我盯着你看,一看便知,一见到你眼珠子往右上方动,我便一掌下去……”     那密探听得云山雾罩,不知“心理学”为何物,更不知为何自己说谎的时候,眼珠会往右上方移动。当下心头一横,暗道:“也罢也罢!落入了敌手,让他一掌劈死,总好过泄露门派机密,最后被自己人捉回去受门规处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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