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武尊 第八章 :陈叔悠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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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:陈叔悠然

    更新时间:2010-06-03     此时陈悠然对江夏的宠溺,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对亲生儿子的溺爱一般。     听到江夏怒气冲冲的表态,他并没有发火,责怪江夏不思上进,反倒是一脸凝重的坐下来,和和气气的问他:“孩子,你是不是在讲武堂,受了什么委屈?”     江夏自然不愿把自己的丢人经历说出来,当即编造了一个谎言:“我能受什么委屈?陈叔,其实我不太愿意跟着讲武堂的人学武,我喜欢自由自在,不喜欢每天都被关在一个院子里!您既然是掌门的师弟,一定也是身怀绝技,只要您愿意教我……”     陈悠然一听这话,忙不迭的站起身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万分的事情一般连连摆手,脸上净是恐惧的神色:“不……不要!别跟我提这个!我不会武功!”     江夏对此始料未及,就这样皱着眉头,莫名其妙的望着他。     短暂的反常后,陈悠然又恢复了他习惯性的和蔼面容:“呵呵,你啊!真要跟我学,顶多也只能学到一手厨艺!江夏,你要不怕一年后在甄徒大会上丢脸,讲武堂的课,不去上就不去上吧!”     话说到这里,陈悠然毕竟还是有些失望,转过身去,轻轻带上门,走出了屋子。     江夏一个人愣愣的望着大门,挠了挠头,心道:“这个陈叔,干嘛这么激动?古里古怪的,莫名其妙!”又想:“我一提到向他学武,他就这么大的反应,难道他以前真的在这方面受过什么刺激?”     自从来到这膳房,知道陈悠然掌门师弟与膳房总管的双重身份,江夏就不禁联想到穿越前看过的小说,少林寺扫地僧这种隐世高人的经典桥段开始在他脑子里盘旋。     “莫非这位有些神经质的陈叔,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?由于种种原因,才隐藏实力,窝在这不起眼的膳房里,准备了此余生?”这种猜想,在他心目中久久的挥之不去。     直到后来慢慢听说许多有关陈悠然的传说,他仍是对这个猜测存有几分幻想。     可事实却是,陈悠然已经四十好几,矮壮的身材发福得已经有些走样了。平日里,他在膳房内忙里忙外,根本就没有时间练过武功。     就算是有空闲着,他也只是和火工弟子们一起推推牌九,赌赌小钱,完全没有一点儿长辈师尊的样子!     听别人说,当年陈悠然参加甄徒大会,差点被现在的六尊者程泗阳淘汰,是他最后抱着程泗阳的身子死缠烂打,才让他留在了擂台上。     当时的掌门斥他毫无气概,不准备收他为徒,可百年门规不可忤逆,掌门最后答应让他留下,却只给了他一个排行末席的弟子身份,然后便把他直接发配到膳房做事。     前前后后几十年,他老人家除了第一年在演武堂学了点强体第一级的功夫,便再也没能更进一步。     陈悠然穷苦人家出身,能够有口饱饭吃,也就乐得清闲,踏踏实实在膳房扎下根来,一干就是二十多年。     对于自己奇高的辈分,他倒是经常自我调侃;可自己那一身与辈分严重不符的本事,却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……     看到刚刚自己提及此事时陈悠然的反应,结合自己这些日子里听到的有关他的传言,那些有关少林寺扫地僧一类的瞎想,转眼间就在江夏脑子里烟消云散了。     一番自我反省过后,他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合时宜的请求,很可能伤害了这位不幸长者的内心。     “陈叔是一个一生不得志的人,他对我又是如此的寄予厚望,肯定是希望我能够苦练武艺,帮他完成这一辈子没能完成的心愿。可是我……却如此的不争气!”静下心来换位思考后,江夏忽然明白了什么,心里泛起一阵愧疚。     可是,昨天自己在演武堂放下的狠话还在耳边回荡,以雷盛为首的那帮恶人的丑恶嘴脸,还在自己的眼前挥之不去,江夏甩了甩头,努力不去想着些乱七八糟,下定决心:“管它的!过几天再说吧!这当口上,我可是没办法再去那破烂讲武堂受窝囊气!”     打定了主意,想到自己既然刚刚可能伤害了陈悠然,那就趁这功夫,好好的去哄哄他吧!     “也是,趁着今天没事,好好帮陈叔打打下手吧!来这儿这么些日子了,人家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来得及报呢!”     甩了甩头,江夏翻身下床,打开房门,迈步而出。     膳房院内,弟子们干得热火朝天。阳元派山上千余名弟子,每天都张着嘴要吃饭,靠着小小的膳房几十人的辛苦作业,干起活来每天都显得很吃力。     陈悠然曾经多次向上头要求增加人手,却始终没能得到回复。     所以每天的工作中,陈悠然自己也是身先士卒,捋袖子上前线,同弟子们打成一片,哪里缺人手,他就去哪里帮忙,还不忘时刻指挥决策,指引着膳房的运作。     江夏一出门,便看见陈悠然挑着几个大木桶,准备出去担水。     定睛一看,这位大叔的肩上,竟然是一根扁担,扁担两头一边三个,居然挂着整整六个大木桶!     这种木桶江夏曾经试着提过,少说也有七八斤的重量,也就是说,光是这六个桶,在陈悠然肩上就已经是四五十斤的负担了!如果他待会儿将它们全部灌满,那还不得加到两百多斤啊?     两百多斤的重担,在平路上走倒也罢了,对于陈悠然这种中年壮汉,似乎不是什么问题。可关键是,膳房位于峭壁旁边,要想从崖下的溪中挑水,得直上直下的穿过一条七八百步长的陡峭山路!肩上挑着重担,走这样的山路,稍有不慎,那就得落得个失足坠山的下场啊!     “糟糕,难道陈叔被我一句话给气糊涂了?要去寻死?”江夏心里咯噔一声,虽然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,但还是不免担心,干脆就悄悄的跟在了他身后。     陈悠然挑着担子出了膳房大院,朝着远处的崖壁边缘走去,江夏远远的跟在身后,不时躲在大树后面,生怕陈悠然回头发现自己。他倒不是真担心陈悠然想不开寻死,而是打心眼儿里想瞧瞧,这个汉子会怎样挑着重担往返于那险恶的山路之上?     如果他不是身怀绝技之人,又怎敢冒险,一下子挑这么多大桶?     这一瞬间,江夏心里那个挥之不去的扫地僧情结,似乎又回来了…… 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    召唤红票和收藏啊,拜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