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水芙蓉 第续章 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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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续章 9

  九  李云清知道自己闯了天大的祸,这冲动无论是在家庭,还是对社会,还是在区政府都是说不过去的是他不理智的蛮闯之举,都要遭到众人谴责的。在幼儿园的那一刻,他脸上简直是被泼了大粪似的,臭名昭著了。要不是有人解围,他真不知怎么下场的。下场还没有收场,他连忙给茹若打手机,想先请罪,投案自首,想挨过她的惩罚后,心里也许会好受些。然而,他还是不愿向安家其他人低头的。茹若还是不接他的电话,不给他机会。前阵子憋着的气还没消,鼓在肚里象气球,这时又添气了非胀破不可。他反复琢磨后,干脆去她单位找他,约出来当面谈。不能把这张底牌给黄了。  同事们见了李云清,玩笑说,白马王子来哕。大白天的来单位亲热了。茹若你好福气噢!有人冲他笑,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吧,国家公务员,别闹出晚报头条新闻了。李云清哪管得了这些,脑里尽是刚才逃逸似的一幕,根本没听进他们在开玩笑,惊魂未定的和他们点头应允。又俨然向茹若递过深沉的眼神,认真说,茹若,人家一定有要事找你,还磨磨蹭蹭的,不快去。茹若朝他们莞尔一笑的离去了,心里却鼓鼓咚咚的没谱了。  其实,这两天茹若回避着李云清,回避着家里,也是回避着自己,冷静的思虑。似乎觉得对婚姻事情太草率。’尽管她常听人说,如今离婚是家常便饭,打离婚证的人比打结婚证的人多,她还是在犹豫着的。她想,此时李云清主动找来,难道是他同意离了,还是他找到了意中人给了把握他,还是怎的。她得有个思想准备,既然是自己提出来的,离就离,谁巴交谁的!  不等走出大门,李云清急切的说,快回家去吧。茹若看他生硬的表情,以为是让她回家拿结婚证什么的,好去办离婚手续。便沉稳地说,怎么这时有空了。我还怕你死皮赖脸着不同意呢。李云清焦急说,你说什么你,什么同不同意的。茹若说,你不来离婚的吗,怎么怕丑说,还是反悔了。李云清还是说,我根本就没考虑这事。他们说着就到了大门口。他接着难以启齿的支吾说,我刚才推倒你爸了。茹若惊愕的站住,瞠着他,重复了说,怎么?心想难怪姐打电话的口气不对喏,原来是他真下手了。愤怒说,你把我爸怎样了。李云清避开她炙人的目光,说都怪我太不冷静了。要不是在自己单位,茹若真要揪住他,和他拼命的。她眼睛里喷着火,逼向他说,我爸究竟怎样了!有同事进出单位和他们招呼,他们也不搭理。茹若忙快步离去,在大街边的拐弯处停下,大声吼,李云清,你到底把我爸怎么了。她反复着这句话,担心爸的身体甚至生命,更是愧对于爸,也好采取相应措施对付他。李云清缓缓得有些结巴说,没,没怎么,你先回去看看吧。等会我再去。茹若说,你要真把我爸怎样了,我和你没完。丢下这句狠话,她匆忙招的回家。  不等茹若踏进门去,安频就冲她狠的说,你回来好,去看看爸在床上快没命了。都是为了你!小小也说,妈妈,是爸爸推倒了爷爷的。茹若幻了一眼小小,忙去爸的房里。他竞被被子捂得紧紧的,拉开一角喊他,眼睛紧闭着不应答。她便小心的去捂他的鼻子,感触到了他呼吸的气流,发现爸爸还活着,便轻声说,爸你吓死我了。都怪我,让您招祸了。要么,我送你上医院去。这个李云清,真不是东西!随后过来的安频说,不是他妈养的。茹若说,姐,你跟爸说说,我们送爸去医院看看,伤着哪儿了好及早治疗。她知道最近爸妈都很听姐的话,过去爸妈是最偏向她的,可让李云清闹岔了。安频示意茹若出去说话。  在碰着她眼神的那一瞬,茹若心头又轻松了一大截子,知道没有大碍。出了爸的房,她就去安慰安奶奶。安奶奶悲叹的说,茹若,你这是遭的么孽伢,我们安家也是遭的么孽呵!安频怨疾说,你们早说离开的,到今天都快过去一个星期了,还没离成。要离了,还不没有今天这事儿了。茹若无法搭讪安频的话,只对安奶奶说,妈,您去劝劝爸,我送他去医院看伤着哪里了,好早些治。特别是伤了筋骨挪了位要早合上,久了会离下残疾的。安奶奶说,你爸的脾气我知道,应该没伤着。安频恼怒说,没什么说的。我去找区政府领导,看他们处不处理,不处理我们就上法庭。茹若说,让我去找,区政府的人我熟悉。安频说,熟悉有屁用,那些狠话你又说不出来。安奶奶想了想,说还是茹若,也是他们俩的事,离婚的事也归区政府管。安频焦虑的说,妈,她去我不放心,又不会强理,李云清不是好对付的。不然她怎么受人欺负的,闹得我们二家人都不安逸的。安奶奶还是不轻不重的坚持说,就让茹若去。她的事她不去,谁去。安频干瞪眼的望着茹若,茹若说,我这次一定让他身败名裂的。安频催促,快去还哕嗦什么。  茹若气冲冲的骑了安频的摩托车飞的去了,安奶奶一再叮嘱注意安全,心想不能再有什么差池了。  接着,母女俩就猜测起茹若去的几种可能结果。最后还是忧虑不会有什么利于茹若,让安家满意的结果,得商量个能套住狼的万全之策。安频说,上次那凶恶样就要打人,这次还胆大妄为,真的动手了。爸爸现在躺在床上就是证据,再去医院检查出证明,说推出了高血压,伤了筋骨。安奶奶说,你爸的血压又不高。安频抢话说,我是打个比方。人老了,机器都磨损了,来个全身检查,准能查个毛病出来。再做做医生的工作,帮忙写个证明。安奶奶说,要是查是胃病来,这和推一掌还是扯不上边。过去,你爸只有胃痛的毛病。安频说,管他什么病,有病就是证据,爸爸可说被他揍了几拳。安奶奶迷惑的说,谁肯作这个证。唉,你爸又犟着,他话都不肯说,还能去医院。  母女俩商量着,只有让安爷爷住进医院,就能有铁的证据。然而,不管她们怎么喊他,做他的工作,他就是不作声。安奶奶自言自语的说,这下,你爸他真的气狠了。我看他活到这岁数了,。还没有人敢象这样气过他的。还是自己的女婿,说出去人家都要耻笑的。安频说,谁不气,我肺都要气炸了。刚才看您那样,真把我吓坏了。就是茹若,人家都欺到她爸的头上拉屎了,她还不见恼火的。安奶奶说,正因为她太柔弱了,我们才为她气不平的。小李是有单位的人,有管头的人,还是政府机关。再不行,我把老命都豁出去了,到政府机关喊街去。不要你露面。安频觉得,最后也只有这招了,便说,行,就这样。  茹若到了区政府,李云清正在开会。她并没有找区领导诉说,也没有当人撒泼,闹会场。打了他的手机,他还让她等会。他正在参加一个调解会,因城建赶摊点,发生了支扭。最后还打闹起来,形成群体事件,堵塞街道。城管人员的摊贩都各说各有理。说妨碍执法引起的。说真依法管理,也得依法办事,不得擅自掀摊子打人的。李云清在暗城管人员素质差,野蛮暴行。确想到自己下午的举动,觉得哪有脸面坐在这亮堂堂的会议室参加调解人事。他一直一言不发,办公室的分管领导瞟了他几次他也没有感觉。很快到了夜幕骤降,灯光泛起,调解还是没有结果。只得双方各自先医治受伤的人,等医院里有了诊断,司法签定了结果,再举行听证会,依照《行政诉讼法》等有关法律来处理。  安频打了茹若的几次手机催问情况,茹若说正在处理。她问要不要赶过去,她说没必要。李云清散会的时候,茹若还等在他办公室里。安家那边焦燥不安的。他有些内疚的,解释说和她分手刚进办公室,就遇上这档扯皮的。茹若也看到了散去人群喧嚷忿忿不平的,知道他没说白。俩从的目光对峙着,目光里充斥着异常的成份。仿佛真的离开了,而未曾同床共枕过的。李云清关上办公室的门,还是他先开口说,回家了,安爷爷么样。茹若说,你究竟把我爸怎样了。快说。他哑巴似的躺在床上。李云清说,都是我不该还手的。不说安爷爷打我百个巴掌是应该的,就是用刀剔我也眼球,我也不应该眨一下的。因为他是我的泰山。茹若愤怒说,你当时就不能回避,你个猪!李云清接过话说,我真憨。我为什么就没想到躲开。好汉不吃眼前亏都不知道。茹若心里暗笑,还好汉?竟在上人的份上称好汉。便严竣说,我来不是找你的,我是找你的区长来的。说着,凝视着他,看他怎么表露。李云清求饶似的说,要杀要剐全凭你一句话,家里事,不要找外人去。茹若说,我们都要离婚了,早不是家里事,是水火不容的敌我矛盾。  忽地,茹若的手机又响了,又是安频打来的。问她区政府怎么说的,爸妈都还没吃饭,等着回话。茹若说,我就回来的,你先劝劝爸妈,犯不着不吃饭哪。茹若关了手机。李云清说,一起回去,去看看安爷爷。又说,这么晚了,早下班走人了,上哪儿找区长去。茹若呆了会,还是没有胆量去找区政府领导,看看这栋高z的办公楼,暗暗的,静悄悄,也许还想让李云清当面去陪礼,消了家里人的怒火,心乱如麻的烦心事等过了今日再说,便陡地离去。  李云清嗖着赶出来,茹若正招过的来,他忙赶去退了的,茹若才想起是骑姐的摩托车来的,忙又去骑摩托车。李云清认识那辆红色的车,他抓着想坐上来。茹若拉着脸,开动了。他只好放弃,去骑他们的那辆,紧迫其后。他们几手同时到家,茹若还是先一步进门。安频看得真切,急忙问怎么处理的。茹若说,他来了的,让他说。安频责怪说,你怎么还让他来家,想让他把爸妈打死,气死我们算了。她说着,李云清随摩托车就到了。他喊了姐,她顺手搬起洗把要打他,他躲闪过了。他记住了茹若的,要回避。她又追赶着,他还是躲,躲出门,躲得不见人了,摩托车却还停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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